第270章 生氣我就低頭 溫渝清楚許望說的全是真心話,眉眼間的冷意漸漸散去,面容柔和下來。 她垂眸看向蹲在床邊的許望,伸手輕輕將他扶了起來。 “別蹲著了你腿不酸嗎。” 許望眉眼彎彎坐在床邊,伸手撫摸溫渝的長發,輕聲道:“渝渝這是心疼我了。” 溫渝嗔怪地瞥了許望一眼,輕哼道:“這次就勉強原諒你,以後要提前告訴我。” 她發現,自己好像對許望根本生氣不起來,還是太容易對他心軟。 “好,以後都告訴你,不過那樣可就沒有驚喜了哦。” 溫渝微微癟起嘴,小聲說:“那你還是別告訴我了,要不然一點驚喜都沒有。” 能不和許望分開,每天都能見到他,溫渝心裡還是高興的。 許望抬手掀起被窩,溫渝一把按住他的大手,眼神帶著幾分警惕:“你幹嘛?” “你房間沒空調,我就穿了一件衣服,有點冷,讓我進被窩暖和一下。” 溫渝看著許望身上單薄的黑色襯衣,瞬間明白許望是故意就穿了一件過來,算準了她會心軟。 她好像又被許望拿捏了。 溫渝氣不過,抓起許望胳膊,在他小臂上用力咬了一口,留下一排整齊清晰的牙印,然後用他衣服擦了擦嘴,又拽著他衣服去擦小臂上的殘存的口水。 “溫醋醋,你要給我洗衣服哦,都是你的口水。” “我才不幫你洗,我都還沒讓你幫我洗衣服,這裡又沒有洗衣機。” 許望唇角透著壞笑,直勾勾看著她,答應道:“行啊,你把換下來的衣服交給我,我幫你洗。” 溫渝忽然想到什麼,漂亮的美眸瞪他一眼,“色批!” 話雖如此,溫渝卻還是主動往旁邊挪動,掀開被子讓許望躺進來,總不可能真讓他感冒了吧。 許望剛躺進被窩,雙臂便纏繞上溫渝柔軟的腰肢,枕在她胸前飽滿位置,蹭了蹭,臉上露出享受與滿足的表情。 “渝渝,我今天晚上睡你這裡怎麼樣?” “堅決不行!太容易被發現了。” 許望想了想,覺得也是,打趣道:“老師和學生,竟然在酒店住同一個房間,說出去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。” 溫渝黛眉微微蹙:“你說誰是老師,誰是學生?” “至少在這一周時間裡,我是你的老師。溫醋醋同學,快叫一聲許望老師聽聽。”許望表情頗為得意,勾起手指挑起溫渝的下巴。 溫渝拍掉許望的手,美眸中寒光閃過,冷冷道:“我數三聲,你重新組織語言。” “三……” “我錯了!” 許望用力抱緊溫渝,認錯速度堪稱男德典範。 他臉頰貼在柔軟上蹭了蹭,忽然明白了網路上流傳的一句話。 生氣我就低頭,不生氣我也低頭。 低頭好啊。 溫渝感受到許望在蹭自己,紅著臉輕輕將他推開。 許望又貼上來,聲音沉悶悶道:“讓我抱一會,一會我就回去了。” 溫渝低眸看著許望眉眼間透著滿足,順從地輕嗯了一聲,抬手溫柔撫摸他的腦袋。 把臉埋進香軟懷中,如果不是溫渝動了動身體,許望差一點就睡著了。 許望迷糊著抬起頭,微微撅起嘴唇,想要親親。 溫渝俯身主動親吻許望薄涼的唇瓣。 雙唇相貼。
下一秒,許望口袋裡手機突兀得發出電話鈴聲,嚇得兩人立即分開。 溫渝面色通紅,小手比作扇子,扇了扇。 許望面色不悅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查看,到底是誰在這種時候打擾自己的好事。 當看到聯繫人時,許望心中的怒氣瞬間被強壓下來。 許望趴在床上,右手拿著手機,左手去戳溫渝的手臂。 “你接電話呀,我不出聲。”溫渝頭也不回地說道。 許望點點頭,隨即喊道:“姐,找我有何貴幹。” 溫渝猛地轉過頭看向許望,瞳孔中充斥著驚訝。 許望點開免提,讓溫渝也能聽得清楚。 “弟弟,聽爸媽說,你去外面找工作了?” “對啊,寒假一個人在家也沒什麼事嘛,找了個網文工作室,鍛煉的同時還能賺點錢。” 許韻語氣幽怨:“你去外面寫網文都不願意來給姐姐當廚師,那邊工資很高嗎?我給你開雙倍,現在買票飛過來給姐姐當生活助理,過年我們一塊回去。” 許望抬眼看向溫渝,只見她輕輕搖頭,讓許望不要答應許韻。 許望陪韻韻去了,誰陪我呢? 不行不行,許望不能走。 許望抬手揉了揉溫渝的臉頰,輕聲道:“姐,我主要是想在這邊鍛煉,提高一下自己的寫作能力。” “弟弟呀,我覺得你來給姐姐當廚師也很好啊,以後姐姐給你買車買房,你還要擔心什麼呢?” 雖然許韻開出的條件很誘人,但是,許望現在還缺沒有住的地方嗎? 只要溫教授哪天想通了,把他的名字加到本本上,其實不加也沒關係,反正都已經住進來了。 盛世華府的這個家,許望很喜歡,即便以後都住在那裡也沒關係。 “姐,我以後能自己賺錢。” 許韻沉默了幾秒,嘆了口氣:“那好吧,弟弟不想陪姐姐出差就算了,過年壓歲錢減半。” 聽到許韻鬆口,溫渝瞬間輕舒了一口氣,就這微弱的呼氣卻被許韻精準的捕捉到。 “弟弟,你身邊是不是還有別人?女生?” 許望猛地看向溫渝,溫渝如同做錯事的孩子,抬手捂著嘴輕輕搖頭。 其實就算被發現了,倒無所謂,大不了回去被姐姐打一頓。 但作為姐姐最好的閨蜜,溫教授可就沒怎麼好解釋清楚了。 許韻:渝渝,我把你當好閨蜜,你泡我弟!? 溫渝:韻韻,我和許望是真心喜歡的。 許望輕嘆一口氣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道:“姐,你聽錯了,我在酒店住一晚,明天過去正式上班。” “哦~酒店,一個人?換成視頻通話讓姐姐檢查一下。” 溫渝瞳孔微縮 ,隨後抬眼瞪著許望。 你為什麼要告訴韻韻在酒店! 許望遞給溫渝一個歉意的眼神,順嘴說漏了。 電話掛斷時。 “現在怎麼辦?我藏哪?”溫渝緊張兮兮道。 許望目光迅速掃過房間,沉聲道:“這樣,一會你就躲在我身後,我坐在窗邊,如果我姐要看布局,你就跟著我,不要露腳步和聲音。” 溫渝心底發虛,忐忑問道:“這樣……能行嗎?” 許望的目光落在窗邊的玻璃上,突然心頭一緊,透過玻璃,分明能看清屋裡是兩個人。 就在這時,微信彈出視頻通話請求,手機的震動聲,如同催命符一般,讓兩人瞬間繃緊了神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