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渝猛地仰起頭，眼底閃著驚訝的光，“滑雪？” “明天，我們去滑雪。”許望一字一句，認真地說。 溫渝眼帘低垂，腦海中搜尋離臨市最近的滑雪場在哪。 許望勾了勾溫渝的下巴，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。 “溫教授不想和我一起去滑雪？” 溫渝立即反駁：“不是，我想去...” “想去那就出發，我們在一起之後還沒有出門旅遊過一次呢。”許望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淮市那次不算。” “嗯...我想想去哪。” “可是許望，馬上就要過年了，買不到機票怎麼辦？” 溫渝眼眸漾起水光，表情帶著一絲委屈。 她很想和許望一起出門旅行，一起滑雪，可他臨近過年才把這件事提出來，機票根本買不到。 溫渝拿出手機打開購票軟體，開始搜尋最近幾天的機票，就算只在那邊玩一天也行啊。 許望拿走溫渝的手機，“不用看機票了，我已經買好了。” “你買了？” “嗯。” “我的也買了？” “對啊，難不成我一個人去滑雪嗎？”許望笑著反問她。 溫渝坐起身直勾勾看著許望的眼睛，問：“你沒有我的身份信息怎麼買的機票？” 許望頓時尷住了，眼神不自覺飄向別的地方，避開溫渝的視線。 溫渝雙手捧著許望的臉，讓他看著自己回答問題。 “說，你怎麼買的機票？” “其實這是一個很有趣的小插曲。” “說人話。” “就是...我在你床邊抽屜里，不小心看到你身份證了。” 溫渝小臉瞬間漲得通紅，驚呼道：“你看我證件照片了！！！” 許望心虛地嗯了一聲，雙手握住溫渝腰間準備把她放下跑路。 溫渝察覺到許望想放下自己逃跑，往他懷裡動了動，雙手環繞他的脖頸禁錮住。 “渝渝，我...” 溫渝美眸直勾勾盯著許望，漂亮的臉蛋兒上掛著笑容，可那笑容落入許望眼中，卻充滿了殺機。 “許望，你知不知道女生的證件照是不能隨便看的？”溫渝冷冷道。 許望拚命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真不知道。” “那好，你現在知道了，所以你想一個解決辦法。” 許望有點慌了，摟著溫渝的腰晃了晃，“你說一個懲罰，我照做。” 溫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把你的身份證拿過來讓我也看一下。” 許望表情一僵，嘴巴微微張口。 “嗯？就這個？” 溫渝抬手在許望後背輕拍了下，面色軟下來。 “不然呢，你看都看了，再說了，我證件照也很漂亮！”溫渝略帶驕傲地說道。 許望認真地點點頭，“的確很漂亮，比我姐身份證上的照片好看。” 溫渝佯裝舉起手機錄像：“你對著鏡頭再說一遍，我以後拿給韻韻看。” 許望站起身摟著溫渝的身體，將她放在椅子上，“還是別了吧，我姐會殺了我的。等著，我去給你拿。” 許望小跑去次卧，從包的夾層里找到身份證，回到書桌前遞給溫渝。 溫渝拿起許望的身份證仔細看了好一會，又抬眼看著許望，反覆對比。 許望的身份證上的照片是短髮，五官看上去比現在要更青澀一點。
大部分人的證件照都是社死照片，而許望和溫渝的卻不是，他們底子好，怎麼拍都好看。 溫渝把身份證還給許望，“看完了。” 許望接過身份證隨手放進口袋裡，問：“不評價一下？” 溫渝雙腿交疊略微俯身，單手托著下巴，對許望眨眨眼睛。 許望身體一緊，嗓音輕顫：“渝渝，你別這樣，我害怕。” 溫渝勾了勾手指，許望靠近，她抬手放在許望腦袋上，掀起他額前的碎發，“你是不是一個多月沒有去理髮了？” “嗯。” “我幫你剪？剃個光頭怎麼樣？” 聞言，許望瞪大了眼睛迅速後退三步，大聲道：“想都別想，頭髮也是男人的尊嚴！” 溫渝被許望緊張滑稽的模樣逗得笑出聲，“還男人呢，小男人還差不多。” 許望挺起胸膛，挑眉道：“小不小你知道。” 溫渝表情一瞬間沒繃住，紅著臉啐了一口：“把手機給我。” “幹嘛？” 溫渝懶得解釋，站起身走向許望，拽著他的胳膊拉到沙發坐下，從他口袋裡摸出手機，熟練地輸入密碼解鎖，打開軟體後台檢查機票行程。 機票時間是明天上午，從臨城飛往長白山。 “去長白山？” 許望接過手機，打開相冊保存的一些照片和視頻。 “長白山有滑雪場，度假村，溫泉……” 許望為溫渝介紹他提前制定好的計劃，溫渝聽得認真仔細。 許望制定的計劃非常詳細充分，從幾點出門，第一天到達后需要做什麼，有什麼娛樂項目或者是美食都已經做好了攻略。 溫渝去過幾座城市，卻沒有一次是抱著旅行的心態，更不會特意去某些地方打卡。 可現在不一樣，她看著許望認真為她講解，一切行程都根據她所喜歡的那樣，心裡充滿了暖意。 溫渝略微歪頭，親吻許望的唇瓣。 許望眼睛瞪大，視線撞入溫渝充滿期待的眼眸里。 “都聽你的。” 許望笑著，回了她一個吻。 “溫醋醋出門旅行不用擔心，許望是你的專屬導遊。” “嗯嗯，我的。” “對了。”溫渝忽然拿起手機，點開兩人的聊天框，找到轉賬按鈕，抬頭看向許望：“機票和酒店多少錢，我轉給你。” 許望摟過溫渝的肩，將她抱入懷中，語氣寵溺：“不用轉錢給我，帶女朋友出門旅行的錢我還是拿的出來的。” 溫渝眨眨眼：“韻韻給你的？” 許望笑容一僵，握住溫渝的臉頰輕捏了幾下，俯身看著她，語氣透著幾分認真：“你男朋友還是有點小錢的。” “哪來的？”溫渝繼續追問。 “問這麼清楚幹嘛？你現在就要沒收？” “不是啊，我就想問問。” “喔，前幾天訓練營當導師是有工資的，還有我寫小說的稿費，還有平時我姐發的紅包轉賬那些，大概就是這樣。” 溫渝輕輕點頭，沒有詢問許望到底有多少積蓄，反正沒有她多。 大不了，以後自己養他嘛。 養一個小男友，我還是養得起。 相處這麼久，溫渝發現許望幾乎沒有什麼花錢的愛好，這一點很好，但也讓她頭疼，即使想要送許望什麼禮物都沒有方向作為參考。 這一天，收拾好行李，兩人早早就來到主卧睡覺，並定了好幾個鬧鐘。 許望告訴溫渝，這次旅行，他計劃了很久。 深夜，溫渝閉上眼絲毫沒有睡意，心裡總是忍不住去想接下來三天的旅行。 她會和許望在長白山，滑雪，看風景，泡溫泉…… 許望感受到她內心的期待，主動陪她說話到凌晨，直到溫渝有了倦意，相擁入眠。